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顺着他的目光望去,陌凉这才看到,那一处的地面上,静静躺着一具身躯,血迹斑斓,气息已然全无。
此刻的闻人挽熙,如落雪轻霁,几乎撑不起自身灵影。
他看着她,眼中浮着一抹前所未有的安静与释然。
「结束了……」他轻声说。
他微微一笑,目光温柔如初,却藏着无法言说的疲意与决绝。
「接下来就,全看你了……」
「壤心佩……若救不回我,不要强求。」
「你的人生……本不该有我……」
「对不起……」他抬起手,似想去触碰她的面颊,却在半途无声垂落。
陌凉终於再也忍不住,泪水决堤般夺眶而出。
似乎……很久很久以前,她也曾这般无力地站着,眼睁睁看着他消散於光中。宿命彷佛执意要她再次目睹这一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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