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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不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想又觉得不对，赶紧解释道：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对孙文很熟，对他家的具体情况并不太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等我明天上班，一定好好问问，到底什么情况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刚才两个小姑娘蹲在墙角，他只知道一个在哭，一个在安慰。

        具体是什么情况，他一没听清楚，二没看清楚！

        看来明天到底要问些什么，他还要回去找老郑了解一下情况，好好做做功课才行。顾司衍摸了摸鼻尖，眼神莫名有些心虚。

        恰在这时，院子门忽然打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看起来年近四十的中年妇人，从里面快步冲了出来，红着眼眶走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她的样子，像是在找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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