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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这种感觉，深深的刺激着他，以至于在面对古曦的时候，即便是千言万语无法说出口，他依然开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话，如果不说，可能，他就没有机会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完，又叹息了一声，转身，逐步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，他有感应到，古曦的眼角湿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心中一颤，知晓真幻境的真实程度，可能高达九成以上。所有疑惑在幻境之中给出的答案，也极有可能是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心中如压着一座大山，不断告诫自己，绝不能在此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，那种明知道自己会陨落的感觉，一直啃噬着他的心，让他的情绪再怎么也调动不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随着时间的流逝，这种感觉，越来越可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天才即将陨落之前的那一刹那，都会有这样的感觉吗？或者，只有我这样堪比拥有九窍玲珑心的修士，才会有这样的感觉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周衍心中喃喃自语，他魂识一动，出现在了紫炎虚空之中霓裳仙子与周灵遥所在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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