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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太子未立,皇位空悬,朝局不稳,山雨欲来。
“你就不能晚死几个时辰……哪怕……写几个字也好啊……”
此刻的徐闻,头一次觉得力不从心。
他一生辅政、布大局,太宗朱棣托孤、景泰帝称他为“相父”,大明数十年风雨他都撑过来,可这一刻,他第一次感受到事情有些麻烦。
朱见深没有储君之名,凭什么继承大统?
按理说,景泰帝只要留下遗诏,群臣便可顺水推舟;
哪怕外界质疑,也有诏书作证,名正言顺。
但现在什么都没有,皇帝尸骨未寒,传位之命未下,一切全凭人说,凭徐闻说。
问题在于,谁信?
他是越王,是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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