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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夫君,”我将一支狼毫笔,连同一碗由我亲手研磨的、散发着淡淡墨香的松烟墨,一并递到了他的面前,“……求你……像那阿言那样……在我身上画画……”
他的眼眸,瞬间便被一种无边的愤怒与心疼占据。
那阿言早被他一剑砍死了。
“烟儿!别这样!”
“我求你……”
我的声音,带着哭腔。
“求你了……”
最终,他还是妥协了。
??他颤抖着手,接过那支笔。
?我能清晰地感觉到,那冰冷的、混杂着不知名粘稠的笔尖,落在我平坦的、不带一丝赘肉的小腹之上时,他那握着笔的、滚烫的手,是如何地剧烈颤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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