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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去…去村东头那间废弃的屋子吧。”陈明哑着嗓子提议,指向村口一栋摇摇欲坠的土坯房,“离祠堂够远,也…也够僻静。”
陈宁宁默默点头。
两人走进那间布满蛛网和灰尘的陌生屋子,里面只有一张破草席。
陈明默默收拾出一块地方,陈宁宁则从褡裢里拿出朱砂、黄纸和毛笔,借着最后的天光,开始全神贯注地绘制那张至关重要的转化符箓。
每一笔落下,都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羞耻。
夜色,终于如同浓墨般彻底笼罩了这片死寂的山坳。
祠堂方向,隐隐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、指甲刮挠石板的“嚓嚓”声。
破屋里的煤油灯被点燃,昏黄的光晕下,姐弟俩的影子在斑驳的土墙上拉得很长,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悲凉。
空气粘稠得仿佛凝固,只剩下彼此沉重的心跳声和远处那催命的刮挠声。
废弃的屋子,一盏昏暗的煤油灯把陈宁宁汗湿的脊背照得发亮,她趴在吱呀作响的床板上,臀瓣被弟弟陈明的手掰得大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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