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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当冰箱学会说爱你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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番外老张与那杯没喝完的咖啡 (4 / 10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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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……穿回来了。」
「对。」
「灰还在。」
「洗不掉。」她说。
老张点了点头,没有再问。
他透过门口的玻璃看了一眼走廊——祀言坐在那排椅子上,姿势很直,背没有靠椅背。他在等她。
老张转回视线。
「他坐那里多久了?」
「从我进去开始。」纪予诺说。
老张没有再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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