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霓虹灯下的告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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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十一章 (5 / 16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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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没有方向。」
声音停顿。
像语言失去定位後的静止。
她又问:
「那我还存在於被理解之中吗?」
顾承宇看着那片已经无法再被称为“外界”的光。
轻声回答:
「理解已经不再发生。」
「你只是仍然被经验。」
这句话落下之後,世界没有任何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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