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霓虹灯下的告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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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十七章 (4 / 8)
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某一刻,那个声音再次浮现。
林若曦。
但已经不再是声音,也不再是现象。
只是无对照状态中的微弱折返。
她问:
「如果一切都没有对照,那我还能被辨认吗?」
顾承宇沉默了很久。
这一次的沉默不是思考,也不是回应。
而是让「辨认」这个动作自然消失。
然後他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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