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沈南知拉开座椅,坐在他对面,沉声道:“我这次回来,是要你去谈个项目,归宴,你该干点正事了。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陈敬迟简清延他俩干的那点事,见得了光吗?正经干净的钱你不赚,非去搞赌博搞会所,捞偏门就这么自在?他简清延因为杀人坐了几年牢,你们就在背后打点关系帮他减刑,哪怕陈则和简沛干的缺德事再丧天良的,那也不是他俩杀父的理由,明白吗?”
沈归宴眸光凌冽,他耸肩,随即将未燃的雪茄抵在台面,落得几声笑:“是简沛玷污商颜在先,陈则作为商颜的生父却帮着简沛洗脱干系,当时简沛还拍下视频要挟她。而陈则这个所谓的父亲呢?他做了什么?他将她的视频给陈敬迟看,折磨自己的一对儿女。这种举动但凡是个有点血性的男人都无法忍受,何况是那般爱她的两个哥哥。简清延本就因为他母亲的死记恨简沛,他杀了简沛,不对吗?”
沈归宴清楚这事的原委,对商颜有几分怜悯,但也仅仅是怜悯。更多余的,不会有。他人死活与他何干呢?
他的怜悯或是给予金钱的帮助,或是事业上的推波助澜,若要说个缘由吧,也只得他轻如白羽的一句可怜。
沈南知拧不过他,“行,我现在不想和你争这个,我要告诉你的是,我和你妈打算复婚了,你哥也要回来了,到时候公司的事你们一起打理。这么久不见了,你把自己打理斯文点,带点礼物一块吃个饭。”
“哦,是要我回北京的意思了?”
“是,现在马上,回北京。”
“嗯,知道了。”沈归宴应允。
沈归宴听言,连眉梢都没抬。
他少年时一次次的期盼,最终都一次次落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